朱砂色的花钿。
煞是动人。
姜月萤不敢相信,这家伙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你有病啊,本宫说不让你进门没听见?”
谢玉庭支颐而坐,笑眯眯:“公主殿下好生无情,哪有洞房花烛夜把夫君赶出门的道理,若是不小心走漏风声,日后我在京都还有什么威严,我的一世英名怎么办?”
你本来就没有英名。
姜月萤腹诽,谢玉庭不会觉得他在京都名声很好吧?
谁不晓得梁国太子谢玉庭不学无术,纨绔恶劣,坏名声都从北梁传到南姜,这家伙居然还恬不知耻惦记自己的威严,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她提高语调,凶巴巴说:“你有个屁的威严,谁不知道你德性似的!”
语罢,用力一跺脚。
说完忍不住夸自己,真棒,够凶狠。
“你好歹是一国公主,说话居然如此粗鲁,”谢玉庭连连摇头,“新婚夜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
姜月萤板着脸不理他。
这种人越理他就越来劲儿。
谢玉庭站起身,将一杯酒递给她:“不掀盖头总得喝交杯酒,拿着。”
姜月萤不接。
酒杯被硬塞进手里,姜月萤瞪人:“我不想喝,你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