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剑,姜月萤不免想起家里那位纨绔太子,以及他手里那把花里胡哨的华丽大宝剑,一时又头疼起来。
她端着酒继续喝,一杯接一杯,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开始模糊不清,酒壶重影,手腕无力,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桌案怎么软软的,脑袋怎么硬硬的……
青戈见状连忙半蹲下身子,问道:“太子妃,你醉了吗?”
“啊……?醉没醉我也不清楚……”姜月萤眨巴眨巴眼睛,说话黏黏糊糊。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我是……”阿萤,不对不对,姜月萤使劲摇头,“本宫是安宜公主,对,公主!”
青戈松了口气,还记得伪装身份,应该没彻底醉酒。
姜月萤继续往嘴里灌酒,不适的辛辣早已淡化,渐渐的越喝越甜。
少顷,她迷迷瞪瞪趴在圆桌,双颊泛出粉嫩的绯红,如同四月春桃。
外面的说书先生还在滔滔不绝讲寒衣剑客,姜月萤听着听着开始亢奋,忍不住幻想自己也是仗剑走天涯的江湖人,突然站起身,举着喝空的酒盏开始比划。
脚步虚浮,摇头晃脑,脸上表情呆呆傻傻。
这回是真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