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滋滋的动静。
可是风雪太强盛,姜月萤被捉来的时候丢掉了狐裘,如今身上衣衫单薄,靠在火堆儿旁仍旧瑟瑟发抖。
姜月萤坐在火堆儿边缘搓手,想到自己日后的处境,不觉眼眶红彤彤一片,几乎落下泪来。
贞洁于女子而言何其重要,就算秦忘幽的计谋败露,谁又能相信她被歹徒掳来一宿,仍旧清清白白?
原本她就在北梁处境艰难,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谢玉庭又会如何看自己呢……
姜月萤越琢磨越难受,只能孤立无援地用手抱住胳膊,把脑袋埋在膝头,默默抽着鼻子。
她都已经认命替嫁,准备一辈子冒充安宜公主,替她承受随时被废的风险,为何一件件磨难还是接踵而来,连老天都觉得她好欺负吗……
好想哭,来到陌生的梁国这么久,头一次如此委屈。
姜月萤瑟缩肩膀,好似一截摇摇欲坠的桂花枝,头顶的步摇跟着颤抖,啪嗒一声砸在地上。
一件厚实的玄黑披风从天而降,盖在了她的肩头,清雅的银杏香兜了一身。
冷涩的清香十分熟悉,让她不禁想起另一个人。
姜月萤看向男人,他坐在火堆旁的岩石上,戴着密不透风的斗笠,看不见任何神情,漆黑的影子投落在洞壁上,折出清晰锋利的轮廓。
对方言简意赅:“穿上。”
姜月萤被吓蒙的头脑缓缓转动,终于意识到男女授受不亲这件事,把披风一把抛了回去,犹如丢掉烫手山芋。
“我……我已经成亲了,恐怕不方便。”
不论出阁与否,女子都不能穿外男的衣裳,若是被传扬出去,不知要引起多少风波,更何况她乃北梁太子妃,不知多少眼睛盯着,更是要谨言慎行,不可明知故犯。
就算这个剑客是个好人,也不知晓她的真实身份,也不能逾矩。
“你都快冻死了,还在意男女之防?”剑客语调冷下来。
“可是……”
剑客直接打断:“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绝对不会宣扬出去,更不会毁了你的清白。”
又添了一句:“倘若你冻死在此处,畅快的可是其他人。”
姜月萤低头思索,对方说的没错,假如自己真的死了,不知多少人拍手叫好,岂能让恶人如愿?
披风再度被抛回来,这次姜月萤没有撒手,老老实实裹紧披风,把自己卷成小团子。
她露出一双水莹莹的眼睛:“谢谢你……”
男人垂首拿着木棍,拨弄柴火使之燃得更旺,他的寒衣剑竖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