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他的个人名片,便含笑从容离开了。
因为能找得上说话的都找完了,其余的一些校友,和辅导员既不熟,也没有金融系同系的关系在,不方便带着去尬聊,所以这场应酬,终于是划上了句号。
算是将能引荐的人都给温泽野引荐了一遍,辅导员也是松了口气,而后看了眼时间:“奇怪,晚会都要开始了,怎么还没来。”
温泽野没注意听他说的什么,心中倒是对那位沈学长更多了几分钦佩。
他现在才大二,沈时辙满打满算,其实也才从y大毕业两年,可他举手投足言谈举止间,却是自有一番气度,一些看法也很有见地,完全不像是初出社会的模样。
紧接着,他的思绪就被各种惊呼声打断了。
从那喧哗声的热闹程度来看,和先前沈时辙露面时不遑多让。
这又是哪位重量级校友到场了?
温泽野有些好奇地看过去,而后便是一愣。
那引起喧哗的,是一个身姿颀长的男人,他一张脸冷峻凌厉,五官鲜明立体,哪怕是顶着最简单利落的寸头都难掩他的帅气,一身合身的黑色西装更是将他整个人都衬得挺拔出众,英气十足。
和沈时辙不同的是,他几乎是全程无视了周遭的动静,仿若那些喧嚣,都与他无关。
温泽野的目光定定地追随着他,眼睛睁大了些。
那人顶着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宫时轩。
他竟然也来了?!
辅导员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是一笑,和温泽野笑着说:“你应该也认识他吧?先前的沈学长,加上他和你,咱们金融系这回可真是三草同堂啊。”
温泽野:“……?”
校草这玩意儿不都是学生们在论坛上折腾出来的头衔吗?导员你这一天天的都在关注些什么啊?
心中嘀咕着,那头宫时轩已经在万众瞩目之下,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
温泽野目光追随着他。
俗话说,一样米养百样人,此时此刻,温泽野却莫名联想到,一样西装衬百样人。
同样都是西装革履,有的人穿着就是文质彬彬,儒雅随和;有的穿着是干练得体,精英范十足……有的人穿着,却给人一种极具上位者压迫感的那种大佬气质,让人看着就莫名腿软,忍不住要跪下唱征服的那种。
宫时轩就属于这最后一种,又不只是这最后一种。
他气质冷冽,明明两人间的距离在不断拉近,那距离感却始终如一。
温泽野一面欣赏着宫时轩的身姿,一面忍不住想,这位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