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痛苦就又重新找上来了。”
他说到这,哽咽里忽然带上了痛苦:“哥,你知道吗?我也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可是我和你的情况,和我爸妈曾经的处境,实在是太像了。”
“我怕我和你在一起了,万一哪天分手了,你还要是要抛下我。”
“我又怕我一直不给你一个答复,一直吊着你,你有一天也会厌弃我,抛弃我。”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宫时轩听到这,也终于明白怀里人的心结所在——
他对爱情的渴求源自于小时候的关爱缺失,对爱情的恐惧则源自于父母婚姻的重大变故。
他用力地抱着对方,轻拍对方的后背,深吸了口气,哑声道:“不需要怎么办,是我在追你,你只要按着自己的想法,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
温泽野愣了许久。
都说哭是最解压的方法,他断断续续地和宫时轩哭着倾诉了半天,心里确实好受了许多,连酒精都消退了不少,但也很累,整个人仿佛都被抽空了。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道:“我最舒服的想法……是和你保持暧昧关系,可以享受当你男朋友的待遇好处,不用担起当你男朋友的责任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