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隔着一层棉料轻轻在对方的踝骨上反复游移抚摸。
惹得林珩年无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原来对方理解的舞台概念是三方对峙,这种状况对应的表现是天使无法分清五个兄弟的具体身份。或者说,天使一直认为恶魔只有一个,但其实是五个兄弟交替轮流来玩.弄天使。
这种情况似乎有点恶劣啊。林珩年想。
随后又面无表情地目光下移,看着自己被捏住的可怜脚踝。
“是吗?”
林珩年将目光缓缓从自己的脚踝上移开,看着裴以绥微仰着的脸,伸出右手食指缓缓挑起对方的下巴,迫使对方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注视着自己。
他缓缓弯下腰,以一种审视的目光挑剔地看着裴以绥:“他们好像都没有你现在的行为恶劣,而且……之前的事情我全部都不记得了,至于你说的那些兄弟,我一个都没见到。”
现在林珩年的话跟裴以绥上一句话互相矛盾,裴以绥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似乎两个人对于舞台概念的理解出现了很大的分歧。
但下一秒,裴以绥就放开了对方的脚踝,起身站直。
如果这是一个随性表演的话,那就应该最大限度的保留这些原始想法,或许可以碰撞出更奇妙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