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顿了一下,瞥了眼旁边一脸无所谓的蓝映,“如果从我的小组出去了,之后再想进来,是不可能的。”
其他三名学员闻言疯狂摇头,表示自己不想离开。
蓝映知道林珩年现在是在报复自己刚才当众让他难堪,还揭了他的老底。可他刚分完组,现在还不是闹的时候,只能咬牙忍下这顿暗讽。
“我们现在还是先来集中讨论舞台吧,其他的事情可以放到后面来讨论。”
刚才一直叭叭的是蓝映,现在叫停的也是他,还真是让人尴尬啊。
有眼力见的人这个时候一般会打个圆场,而有脑子的人这个时候一般会再嘲讽一顿。
“我说你这个人有精神分裂症吧,好赖话全让你说了?麻烦问一下,你谁啊,从你进这个房间开始,就一直不停叭叭叭,就你一个人聪明,别人全是傻子对吗?现在又指挥起来了,给你跟巧克力棒你就能指挥交响乐团是吗?别傻了,世界不是只围着你一个人转的,麻烦出门右转到楼梯口的镜子边儿照照脸。”
裴以绥无视旁边林珩年的警告,朝蓝映走了几步,装模作样地认真把对方上下打量了一遍后,补完后面的话:“这脸也不白啊,怎么就这么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