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的。
这次有他兜底,就当吃了亏买个教训吧。
陆涛对单铭城的话接受度极其高,在听到舅舅出声之后,虽然还是不服气,但也忍耐着不甘坐下了。
单铭城见陆涛的情绪渐渐稳定,在心里给予肯定,片刻后才说:“既然你也是当事人之一,刚才的那一番话早晚要问到你身上,对方现在要求了,那么你也来说说自己的证据吧。”
他并没有反驳裴以绥的话,反而顺着对方让陆涛先来,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这是迫于对方要求做出的无奈之举。
换句话来说,单铭城的意思就是对方在咄咄逼人,陆涛只是无奈顺从。
好不要脸。
工作人员齐刷刷低下了头,相互挤眼睛传信号,在心里嘀嘀咕咕。
“在此之前,我想要明确一下。”
林珩年终于受不了单铭城这么多次的含沙射影,直视对面直截了当道:“可能单导作为陆涛的舅舅,非常急于将陆涛从这场纷争中拉出来,以至于坐在这里这么久了还没意识到,您的一言一行、心中摆着的那杆天平,都在无意识地向一方歪。”
他颇有些委婉含蓄地将单铭城偏袒的行为摆在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