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安慰人的活。
跟人打交道还不如把他关起来写十首歌来得痛快。
裴以绥听林珩年的解释听得眼睛都快直了,什么奶嘴不奶嘴的,这种事情也要拿出来被反复鞭尸吗?
不过这少爷的心情确实比刚才好了一点,他知道自己刚才是误会了林珩年的意思。
见林珩年还在绞尽脑汁重新组织语言,裴以绥眼里逐渐漫上笑意。
这只小猫好像也没那么恶劣。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林老师。”
裴以绥语调轻快地扯开了这个话题,“时间已经不早了,我现在来教你做正确的舞蹈动作吧。”
林珩年眼睁睁看着裴以绥翻脸比翻书还快,顿时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看透过这个人。
心里又忍不住开始怀疑:他刚刚不会是耍我呢吧?故意看我答不上来的窘态。
这两个人针锋相对时间久了,看到对方有异样的第一直觉都是互相在给对方挖坑,以至于两个人之间形成了一种介于陌生与熟悉的微妙氛围。
像是一锅缓缓升温的温水。
林珩年的舞蹈动作一直都很僵硬,裴以绥在旁边看着他做的时候会忍不住上手改正。
节目组给的编舞非常投机取巧,这支舞蹈放在节目组提供的歌曲里面几乎没有一点违和感,但要是给它重新填词再改曲,就会难上许多。
因为舞台概念的原因,这支舞蹈有很多考验柔韧度的动作,甚至在舞台上扮演天使的学员还有吊威亚的戏份。
学员们当初在林珩年加入小组的时候,几乎是一瞬间就一致决定让林珩年扮演天使。
因为天使这个角色是唯一且特殊的,无论落在小组中哪位学员身上,都会引起分歧。
林珩年在裴以绥的口头以及行动指导下,一遍遍纠正动作,但效果始终不尽人意。
“呼。”林珩年在又一次跟完一遍舞蹈之后,累得喘了口气。
因为热的缘故,他脸上的气色看起来比裴以绥见到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好,凝聚起来的汗珠缓缓从额头滑落,没入长袖衬衫的棉质布料里,没一会儿就把前襟给打湿了。
“事实证明,以我的水平,就算你是个学了小二十年舞蹈的人,也无法拯救我。”
林珩年随口调侃了一句,说完之后抹了把快进眼睛里的汗水。
“也不一定。”
裴以绥盯着林珩年仔细端详片刻,从后面靠近林珩年,解释道:“在我的理解里,这次的舞台表演其实还挺吃状态的,它就像是个大型的舞台剧演出,情感的投入远比运用技巧要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