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稍微复杂点的动作就会显得很笨拙。
然而现在他跟着音乐节拍舞动起来的时候,动作明显比之前流畅了很多,甚至可以称得上灵动。
“红与黑”的概念注定了林珩年在演绎的时候会被角色本身赋予神圣和凄惨的光环,而他本人的特质恰好无限接近于这两种。
尽管他自己不承认,小队内其他人都认为,林珩年就是天使这个角色的最佳人选,换个人可能都做不出来他的这种神态和动作。
随着音乐的推进,林珩年逐渐从站着变为跪着,到最后整个人倒在地上,脚腕上的铁链发出“哗哗”的声音。
裴以绥边唱边跳,逐渐缩短与林珩年之间的距离,直到两个人还隔着一臂距离的时候,他缓缓伸出手,脸上露出偏执的表情,手指缓缓拂过对方的脸颊。
随后其他四名恶魔也依次拂过天使的脸颊,都被天使愤怒拍掉。
陆柯仝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看完林珩年小队的完整表演,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他虽然不想承认,但林珩年刚才的表演确实有小小惊艳到他,让他眼前一亮。
尽管节目组规定导师的表演不计入得分,但陆柯仝仍旧在心里为对方打了个分数。
他不明白自己一个学员,跟导师有什么可比较的,然而内心却控制不住地去想更多。
或许是因为当初在选曲的时候对方纵容了裴以绥的言论,驳了自己的面子,他直到现在仍旧对林珩年的不作为耿耿于怀。
“如果林珩年在明天的公演舞台上这么出彩的话,是不是就会分走观众们对我的目光?”
陆柯仝轻轻问了自己一句,而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现场。
林珩年在跟裴以绥他们连续训练了一个小时之后,终于暂停了训练开始进行休息。
虽然现在是十月份,但他身上还是出了很多汗,用纸巾擦都擦不干净。
“你们先休息,我去下洗手间。”
在尝试了三次用纸巾擦汗之后,林珩年终于把自己身上搞得沾染上了许多白纸碎屑,混合着黏腻的汗水,弄不掉。
队员们点了点头,裴以绥看着对方的背影,忍不住开口:“别去得时间太长,还有不到二十分钟就要到我们排练了。”
林珩年“嗯”了一声,转身穿过后台去了洗手间。
这里的布局都大同小异,林珩年走到厕所用凉水冲了把脸,又慢慢往自己脖子上撩着水,去冲上面沾着的碎纸屑。
忽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而后开始振动起来。
林珩年察觉到后,关掉水龙头,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