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转身看着裴以绥:“好了。”
他像是害怕裴以绥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拽着对方的胳膊快速出了洗手间,朝着排练舞台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林珩年一言不发,裴以绥被对方拽着走,能看到他抿紧的嘴唇上明显的唇珠。
裴以绥很早之前就发现了,林珩年总是很喜欢抿唇,他脸上的表情像是终年不化的雪山,没有什么丰富的表情,即使是很明显的情绪,到了林珩年脸上也要被削弱六七成。
开心的时候表情很淡,难过的时候只会默默流眼泪,气馁的时候会很容易被当成是冷脸。
唯有生气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才会多一点。
所以,每次见到对方的时候,他心里总是抓耳挠腮的,想要激对方生气一下,装作平静地看对方脸上生动的表情,然后为自己做出的成果翘起嘴角。
他记得林珩年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虽然很害羞,但讲起感兴趣的话题几乎有点喋喋不休。
他自己那时候也挺吵的,总是缠着对方问东问西,林珩年会不厌其烦地向他解释。话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像是春天温润的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方成了终年不化的一捧雪,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出现也有可能伤害到对方。
可是,在看到林珩年差点被陆涛欺负的时候,他觉得好像结果都那样。
还不如……他再坚定一点。
“你还在生气吗?”
他看着对方的唇珠,冷不丁开口。
走廊是夹在两栋楼之间的,几乎跟宿舍楼的构造别无二致,眼前的光线有点弱,说出口的话也有回音。
裴以绥的话在整个走廊上空响,荡起一串缓缓减弱的回音。
“我没有生气。”
林珩年闻言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冷静。
这件事情说来说去还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他刚才被两件事情同时裹挟着,没明白裴以绥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现在终于反应过来了,或许对方是在为他打抱不平。
也许在他眼中微不足道的事情,在正常人眼中不算小事,但是他却并不理解。
这件事情跟裴以绥没有任何关系。
林珩年抿着嘴想了想,试着从对方的角度发言:“我知道你可能是想见义勇为,我不否认这样的行为,但是贸然出手并不是一件明智的选择。这件事情你是个旁观者,如果你不出手的话,你就一直是清白的。可你刚才动了手,如果事情闹大了的话,你也会承担责任。”
他说到这里,扭头看着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