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来,闭上眼睛。”
他说完之后揉了揉对方蓬松的头发。
林珩年听话地闭上眼睛,裴以绥一动不动静静观察着他的反应。
过了没几秒,林珩年呼吸急促地睁开眼睛,眼珠茫然地转了转,像是有什么地方想不明白。
裴以绥轻声开口问:“怎么了?”
“我、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偷偷打我了,为什么我全身上下都很疼?我腰疼,你是不是在我腰下.面放钉子了,好疼啊。”
林珩年说着在裴以绥怀里不舒服地扭了扭,试图让钉子消失。
刚才陆柯仝磕到了林珩年的腰,原本就骨折的腰骨经历了二次伤害,现在疼痛感比一开始的时候更甚。
像是多年的风湿腿遇到下雨天,浑身都被那股难受的酸疼感裹挟。骨头里好像被人抓了一下,痒酥酥的,隔着皮肤触碰不到,让人无可奈何,心急难安。
“我看看。”
裴以绥一只手扶着林珩年后心,另一只手隔着衣服覆上对方的腰窝,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询问道:“是这个地方吗?”
林珩年难受地点了点头,被疼得没什么力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