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
恐怕节目组是害怕如果不答应裴以绥的话,这人会在网络上宣传一些不可控的事情。到了那个时候,真正心灵脆弱的就不止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林珩年淡淡评价了一句:“恶人自有恶人磨。”
知道裴以绥现在没什么事情,林珩年就不再关注对方,继续低头点开平板,去看之前没看完的舞台表演了。
裴以绥闻言挑了挑眉,看着林珩年专注的侧脸,“恶人?林老师是在说我吗?难道我不应该是热心市民吗?林老师忘了,热心市民小裴,在那天晚上被林老师抱着不撒手,充当了一晚上的人形抱枕吗?”
他话说得有点夸张,存在着故意逗人的成分。
林珩年被裴以绥突如其来的话题问得有些心虚,不合时宜地想到了那个戛然而止的话题,他直到现在也没有想好要不要答应对方。
这件事情裴以绥本身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他。他做错了事情,但是却给不出补偿方案,估计裴以绥再多问他几次,他可能就会因为愧疚答应了吧。
提到人形抱枕,林珩年忽然想到上午陆柯仝离开前说的那句话。他有些出神地愣了一会儿,忽然抬头看着裴以绥。
“裴以绥。”
裴以绥:“嗯?”
林珩年:“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有些犹豫了,害怕从裴以绥口中得出什么让他难以接受的结果。
于是转了个话头,“你还记不记得那天选择舞台概念的事情?我所带领的小组,舞台概念是‘红与黑’。”
“记得。”裴以绥说完,眼里露出点疑惑,“怎么了吗?”
“我突然想起那个时候,你们对舞台概念的理解,真的是千人千面。我没有告诉你们的是,那个舞台概念,是我设计出来的。”
林珩年说到这里抬头看着裴以绥,“我当时想了解你们每个人对这个舞台概念的看法,所以选择保留它的原本含义。现在舞台表演已经结束了,你想听一听‘红与黑’的真正含义吗?”
裴以绥听完林珩年的解释,稍微愣了下,“你设计的?”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无意识蹙了下眉。
“对。”林珩年点了点头,“当初节目组找到我的时候,原本是想让我把四个舞台概念一起设计了,但我拒绝了,只同意了这一个,我选择把它留给自己。”
“那么,这个舞台的含义,究竟是什么呢?”裴以绥现在有一种直觉,他或许可以透过这个舞台概念,稍微窥探到一点真正的林珩年。
“其实这个舞台,是关于自我剖析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