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放着一块切割工整的蛋糕,旁边摆着小勺子。
他背身靠在玻璃旁,两条胳膊肘架在上面,语气有些慵懒。
是喝过酒后的微醺和惬意。
“在看什么?”
林珩年侧目瞥了一眼裴以绥和他手中的蛋糕,默不作声地捻了捻手指。
刚才残留在指腹的奶油瞬间化开,变得滑腻。
他说:“没看什么,包厢里有点闷,出来透透气。”
裴以绥说是让自己陪他过生日,但其实他也陪不了什么。
“要吃蛋糕吗?”裴以绥举了举手中的圆盘,继续说:“这个是我哥隔空投送的,我嫂子亲手做的。她做出来的点心比店里的好吃,平常吃不到,只有过生日才有。”
林珩年闻言又多看了那块蛋糕一眼。
没看出来个所以然。
于是他睁着眼睛乱夸:“挺好的,上面画的松鼠很可爱。”
裴以绥沉默了几秒,看了看蛋糕,又看了看林珩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掻鼻头。
“呃……这个画的是狗,金毛犬。”
林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