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忍不住刻薄起来:“你对我还真是好,知道我现在怒火中烧,想要做个冰棍给我降降火是吗?我是不是还得夸你做得好。”
林珩年浑身上下湿透了,被裴以绥放在床上,小腿搭在床位,身上淅淅沥沥往下滴着水,就这么一小会儿就已经积了一滩。
他还是觉得热,刚才那种难耐的感受有要席卷重来的势头,他知道裴以绥生气,不过他现在没心思去顾及其他了。
“你把门打开。”林珩年摇晃着从柔软的床上坐起来,他强迫自己装出一副冷静的表情,跟裴以绥说:“我不去冰箱了,我去浴室里待会,你让我冷静一会就好了,我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我不会变成人形冰棍的。”
他自以为自己现在很冷静,殊不知刚才那一通冷水已经把他冻得颤抖起来了,连带着声音也虚弱了不少,听起来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见裴以绥站在床尾一动不动,林珩年还想再说点什么,可下一秒,那股难言的感受再次席卷而来,他还没来得及再多说一个字理智就被吞噬殆尽。
“唔!”
林珩年呼吸灼热地喘了口气,他腾地一下又跌回床上,粘腻的衬衫贴着皮肤,勾勒出他完整的身体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