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林珩年有些茫然,眨着眼睛看了眼前的裴以绥两秒。
裴以绥为了给林珩年处理伤口,在床尾蹲了下来。
林珩年看他需要垂下眼睛。
裴以绥叽里咕噜说的那些话在林珩年眼里就像是天书,他只犹豫了不到两秒就又伸出手攀上裴以绥的肩膀,双手紧紧环着对方。
那股令人舒服的凉意瞬间蔓延,林珩年终于满足起来,抱着裴以绥把自己的头埋在对方胸口胡乱蹭。
滚烫的皮肤不止一次擦过裴以绥敏感点,就连呼吸间温热的气流也有意无意扑洒在他胸前位置,他下意识伸出一只手想要揪住林珩年头发结束这煎熬的感觉,又在即将触碰到对方那一头柔软的头发时顿了一下,转而改为温柔的抚摸,无声中安抚着林珩年焦躁的情绪。
这实在是太考验裴以绥意志了,他顾不上开口说话,另一只手立马捉住林珩年手腕,防止二次伤害。
唯有紧咬的牙关昭示着他此时此刻隐忍的情绪。
林珩年见裴以绥不让自己抱着,心头瞬间漫上委屈,他眼中水光潋滟,一半埋怨一半焦躁地开口:“干嘛呀?”
“……你,手受伤了,先……别闹,我帮你……上药包扎。”
林珩年虽然一只手被裴以绥钳制住了,但另一只能够自由活动的手并不老实,不断在裴以绥身上试探,滚烫的指尖划过腹部紧实的肌肉。
裴以绥咬牙坚持,断断续续把解释的话说出口。
“我难受……我好难受啊。”林珩年听不懂裴以绥在说什么,委屈得差点哭出来,“我是不是快要死了,为什么,这么热。”
他说着朝窗外看了一眼,“明明,外面还在下雪。”
裴以绥听不得林珩年说死,眉头死死皱着,沉声开口:“胡说什么呢。”
他趁着林珩年注意力还在窗外,动作迅速地把那只受伤的左手用纱布包好。
等林珩年转头的时候,就看到自己被包得犹如粽子般的左手,整个人的神情一瞬间愣住了。
室内突然寂静了三秒,而后林珩年那张通红的脸上蔓延开悲哀,他终于呜呜咽咽地哭了:“呜呜呜……我真的快要死掉了,好严重的伤啊,我的手也要死掉了。”
尽管体内难受得厉害,林珩年还是分出心神去悼念自己的左手,他颇有些委屈地举起那只手,展示给裴以绥看。
显然已经忘记这伤口的由来。
“没有死没有死,手还好好的,不信你现在试着动动,缠纱布只是为了保护它,过两天就好了啊……别哭别哭。”
裴以绥见林珩年真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