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皮外伤。”
裴以绥笑着捏了捏林珩年的手以示安抚。
他明明是想要坦白自己的秘密,紧张的应该是他,可看起来林珩年好像比自己还要紧张。
想到这里,裴以绥的心脏忽然变得无比柔软。
他的男朋友在什么情况下都会是一个无比善良的人,可爱。
林珩年却听得心里发凉,他轻声问裴以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知道,可能是恨我吧。”裴以绥话音一顿,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冰冷无比,几乎快要跟外面的霜雪融为一体,“他就是个神经病,我从出生开始就没见过他,我们两个的第一次会面,是他拿着刀架在我脖子上,说想要杀了我。”
林珩年听到最后心往下一沉。
这种描述根本不像是在形容亲人,更像是仇人。
林珩年脸上的表情没有掩饰,裴以绥看了他一眼,随即脸上的表情浮现出一丝嘲弄:“我们的关系可能连仇人都不如。仇人好歹还有理由,我们两个想要弄死对方不需要理由。”
林珩年听出来了,如果不是因为法律的约束,裴以绥可能真的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