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跟对方几乎有些赤红的双眼对视。
或许在不知情的人看来,林庆国对他的这份敌意实在显得很无厘头,就连情绪都转变得莫名其妙跟疯子一样。
事实上林庆国现在的表现跟疯子也没太大区别。
可只有林珩年知道,这些情绪全是因为自己。
在过去的若干年里,林庆国经常会被他耍得团团转。
而每当对方情绪上头的时候,他脸上都会出现这幅平静到几乎有些淡漠的表情——这是他欣赏对方即将发狂时惯有的姿态,往往能起到火上浇油的作用。
林珩年在原地站着等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你是最没有资格提爷爷的人,我当初说得很清楚,我们早就已经没关系了。”
他说:“你走吧。”
这句话成功激怒了林庆国,他最讨厌的就是林珩年这幅“与我无关”的表情,仿佛他们家是什么沾不得的瘟疫一样!
他压低嗓音,像在说什么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一样威胁林珩年:“你就不怕我妈知道你赶我走这件事情?到时候她真发起火就连我也救不了你!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一般林庆国搬出他妈,事情就是他说了算的。
林珩年闻言冷嗤一声,眼里闪过讥讽,“你还真是土皇帝做惯了,以为全世界都是你妈说了算吗……你和你妈现在还能腆着脸来找我,我真嫌你们恶心。”
说着,他眼神更冷:“以后你再敢在我面前提爷爷,舌头就别要了。”
林珩年实在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跟林庆国闹得太难看,于是不再多说什么,拿着卡片朝电梯走去。
林庆国一言不发,眼神阴鸷地看着林珩年背影,像是藏在暗处的毒蛇。
忽然,他眼前的视线被遮挡住,裴以绥站在他前方不远处。
林庆国见裴以绥依旧一脸嚣张,但对方看他的眼神像是被侵犯领地的狼,他双手插兜勾着嘴角,看起来下一秒就能把脚踹到他胸口上。
林庆国下意识挪开视线看地板缝隙,心中却冷笑一声,有什么好嚣张的,还不是个喜欢林珩年的死同性恋。
林珩年很快打开了电梯,两位保安冷着脸一左一右把林庆国拖进电梯。
“等一下。”
正当几个人要关电梯门的时候,裴以绥忽然大步走到他们面前,眯着眼审视林庆国片刻,伸手从对方口袋里掏出一张电梯卡。
“哪儿来的?”
“这是我的!”林庆国盯着那张卡片,咬牙切齿:“还给我。”
“既然你不说,那卡片就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