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无助吧。”
林珩年瞬间眼框通红,耳朵中像是有海浪席卷而来,一圈接着一圈,将其他感官弱化,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浸在海水里,冷得他忍不住细细颤抖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但是眼眶中的泪水始终不肯落下,一如他这个人一样,沉默又倔强。
委屈的人从来不会主动说自己委屈,但是只要有人开始在意自己的委屈,那么那些曾经被刻意忽视掉的无助和不甘就会卷土重来,瞬间击破心理防线。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裴以绥凑上去亲了亲林珩年发热的眼皮,那些原本蓄在眼眶中的泪水在林珩年眼睛闭上的一瞬间滑落下来,又迅速没入发梢。
“就从拥抱开始吧。”
他说完之后就伸手把林珩年揽入怀中,清瘦的身体一直在微微发抖,像是忍耐到了极限而产生的身体反应。
“从现在开始,不用再忍耐了。”
林珩年一直觉得自己忍得挺好的,如果不出意外,他能够一直这么忍下去。
可是,裴以绥出现了。
他跟自己说,不需要一个人忍耐了。
林珩年忽然觉得好难过。
他哽咽一声,额头抵在裴以绥胸膛,双手紧紧抓住裴以绥的衣摆,像是抓住海面上唯一一块浮木。
“裴以绥,那首歌……是我答应好……送给别人的,我食言了。”林珩年哽咽得说不出话,他即便是哭也是悄无声息,裴以绥胸前很快就湿了一大片,一句话被林珩年说得断断续续。
林珩年不说自己多难过,但是裴以绥却好像感同身受,心脏又酸又疼。
“不算食言,才不是食言,哥哥明明自己也受了很大的委屈,我们一起去跟那个人道歉。都这么难过了还在惦记着这个承诺,哥哥就是世界上最信守承诺的人!”
裴以绥有些手足无措地安慰林珩年,他隐约明白了,或许这件事情才是林珩年这么多年一直放心不下的。
“没有了,全都没有了,是我的错……全部都是我的错。”
林珩年哭得好伤心,他不断地摇头,越来越难过,身体逐渐蜷缩成一团,表现得非常没有安全感。
裴以绥只好一边抱紧林珩年,一边轻拍对方的后背安慰。
林珩年窝在裴以绥怀中声音呜呜咽咽持续了好久,直到外面喧嚣的城市也进入睡眠状态,一切全都静了下来。
就在裴以绥以为林珩年睡着了的时候,林珩年哭得有些凌乱的脑袋忽然动了动。
裴以绥立刻低声询问:“怎么了?”
林珩年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