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耳朵、脖子、胸膛……温柔中带着安抚。
林珩年敏感地蜷了蜷脚趾,他被裴以绥亲得头皮发麻,身体开始细微颤抖。
裴以绥一寸寸向下,濡湿的嘴唇亲过去的地方,带起微凉的风,林珩年咬着嘴唇忍了片刻,而后呼吸急促地揪住裴以绥头发,声音断断续续道:“以绥……可、可以了,别再往下了。”
裴以绥沉默片刻,声音冷静地说:“还不行,准备工作不做好,你会很不舒服的。会发烧,还会肚子疼,得去看医生,你会害羞。”
“闭、闭嘴!”林珩年慌乱地伸手捂住裴以绥的嘴,他颇有些恼羞成怒地说:“别说了!你不许说!要做什么就做!”
裴以绥忽然笑了笑,心情愉悦。
他伸手将林珩年身上的毛衣脱掉,只留一件内搭。
那些衣服堆叠在林珩年胸口,裴以绥垂眸看着他,将手放进柔软的口腔搅了搅,黏腻的口水沾在手指上,看起来像甜甜的糖渍。
“好棒。”裴以绥夸奖道:“做得好。”
他边说手边往下移,另一只手顺势抬起林珩年一只腿。
……
裴以绥非常喜欢在前戏上下功夫,林珩年几次溃不成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光。
那些灯光现在终于不晃眼了,只是变得有些重影,林珩年睁大了眼睛也看不清楚。
许久,裴以绥终于甩了甩手,将手上的东西抹在林珩年腹部,亮晶晶的。
林珩年趁机抓住裴以绥的手,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裴以绥读懂了他的唇语——可以了。
裴以绥盯着林珩年动情的样子看了两秒,张嘴咬了咬他手指骨节,哑声说:“好。”
他迅速伸手拉开床旁的抽屉,从里面抓起一个方方正正的袋子,用尖牙直接咬破。
林珩年原本闭着眼睛,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眼睛挑开一条缝,看清对方手里的东西后语气惊讶道:“你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不久。”裴以绥嘴里咬着包装一角,含含糊糊道:“大概在第一次之后。”
“你、你……”林珩年憋了几秒,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来,最终又被裴以绥堵住唇。
“涨……”林珩年含含糊糊道,他全身都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把手轻轻搭在裴以绥胳膊上,说:“口渴了……想喝水……”
话一多,嗓子里的哑就显了出来,裴以绥闻言动作一顿,亲了亲林珩年嘴唇,才说:“好,去喝水。”
他就着拥抱的姿势起身,朝客厅走去。
一路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