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女士被小品逗得开怀大笑,时不时和宁父聊两句小品的内容。
宁亦行对晚会兴致不大,捧着碗在一旁专心致志地吃饭,他伸筷子去夹蛋饺,却发现蛋饺全都包的整整齐齐,再一看裴迟砚碗里,没一个蛋饺完整。
手中的筷子莫名烫了起来,宁亦行嘟嚷:“尽夹破皮的,二傻子吗。”
裴迟砚眼睛就差黏宁亦行身上了。
“可是我很喜欢。”
宁亦行不搭话了,三两口扒完饭,把碗放回厨房,道:“我先回房了。”
“诶,从柜子里拿床被子下来!”林女士叮嘱他,“客房的床我堆了好多衣服,一时半会清不完,反正你俩就呆两天,睡一起得了。”
“不要!”
“好的。”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林女士撇撇嘴,揶揄:“害羞什么,都是朋友。”
裴迟砚没给宁亦行再次拒绝的时间,起身去拿被子,铺好被子就躺进去了。
宁亦行看着床上自然无比的人,嘴角抽了抽,谨慎地占了床边边的位置。
裴迟砚对宁亦行的举动似未所觉,靠在床头拿平板绘画。
屋里就开了盏床头灯,宁亦行在边上抢群红包和刷视频,刷到脖子有点酸了,他才活动肩膀,目光无意间扫过身边。
裴迟砚绘画时一贯专注,长睫半耷,修长的指尖轻搭笔杆,笔下线条流畅顺滑,寥寥几笔就将人物勾勒的栩栩如生。
那是漠视冷淡的环境下,生长出的不掺一丝虚假的热爱。
宁亦行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缓缓靠近,手机屏幕渐熄。
裴迟砚勾完眼部最后一笔,窗外恰时燃起烟火,屋内一刹通明,映照出两人挨在一起的肩膀。
窗外欢呼声沸腾不息,新的一年到了。
宁亦行在喧嚣中问:“裴迟砚,你不参加高考了是么?”
裴迟砚合上平板,眸色在明明灭灭的光线中显得更为深沉:“以前不打算,现在......想和一个人有未来。”
宁亦行心跳漏了一拍,放任自己手背覆上另一人的温度,口中道:“裴迟砚,我不喜欢男生。”
裴迟砚啄吻着吐出冰冷字眼的唇瓣,声音低的近乎蛊惑:“不喜欢男生,那喜欢小狗好不好?求你了哥,养只小狗吧。”
这人连哀求都带着勾人的音调,说着卑微的话,手下却一个劲把宁亦行往怀里带,恨不得把宁亦行揉进自己骨髓。
混乱,迷离,欲拒还迎。
理智的防线在呼吸交融中节节败退。
宁亦行神智再次回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