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原因。
宁亦行小小地哼了一声,在裴迟砚后颈捏了一下,示意他继续说。
裴迟砚道:“我能看出luna人很好,所以找机会与她联系,搜集了精神病院虐待病人的行径,由她曝光给媒体,将这家精神病院彻底弄垮,我也得以自由。”
宁亦行没忽略其中的关键,问:“是邓姨将你关进去的,精神病院垮了,那邓姨——”
裴迟砚笑了笑:“我与她做了谈判,我将她从这件事里摘出去,她还能做她的邓总,拥有幸福美满的家庭,而相对应的,我的事再与她无关,我们从此什么关系都没有。”
对方是裴迟砚的母亲,也是对自己和蔼可亲的阿姨,沾亲带故的事总是难以说清。
裴迟砚声音很轻:“哥,其实我想了很多次,如果我没有将她的手帕还给她就好了,她就不会被我父亲找到,可我当时只是想再见她一面......”
“我知道她恨我,所以这些年就当我还她了。”
他将宁亦行扶坐在自己腿上,偏长的发丝遮不住眼底皎洁,那是历经岁月洗礼依然如初的真心。
“我失去了很多无关紧要的东西,但我拥有了你。”
宁亦行脸颊微热,他咳声道:“你骗我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呢,明明就是声名在外的悦宁主理人,还要装穷来蹭吃蹭喝,我微薄的工资更微薄了。”
裴迟砚忍住笑意,可怜道:“我也太坏了吧,只能卖.身赎罪了。”
“怎么还连吃带拿?”
裴迟砚抱起人往卧室走去,道:“明天你是要去悦宁对吧,正好带你去看看你的地盘。”
宁亦行被他逗得想笑,路过客厅转角时顺手摁下灯光开关。
夜色应邀而至,目送眷侣归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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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宁亦行醒的很早,见裴迟砚还没醒,便继续躺着醒神。
大早上思绪总是格外清晰,宁亦行看着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还有近在咫尺的朱红小痣,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他和裴迟砚现在算是恋人吧?
和男生谈恋爱他还是头一遭,虽然他也没和女生谈过恋爱。
两个男生谈恋爱到底是怎样谈啊?
宁亦行以前只看过玛丽苏文学,讲两男生的小说他一点没看过,但他向来好学。
他打开手机浏览器,输入:两个男生怎么谈恋爱?
弹出来的第一条帖子是:
首先明确你是1还是0,别撞号了。
宁亦行点开这个新知识,一目十行,越看越不对劲。
他认识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