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和老板打了招呼,宁亦行一进门就被店员接引去戒指专柜。
“您问的款式我们前几天正好到货,您可以先看看是否合心意。”
柜台上的红丝绒盒子里摆放着一枚造型精美的银戒,是栀子花形状的。
宁亦行道:“我就要这款了,麻烦帮我在上面刻一个单词。”
这样一来二去,时间就过去了大半天,等宁亦行回到家门口,已经快到他平时下班的时间了。
宁亦行手腕上挂满了装有帕恰狗新周边的纸袋,怀里抱着一大束栀子花,低头反复检查自己的着装有没有乱。
确认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做了个深呼吸,抬手正要叩响房门——
房门从里面打开,裴迟砚的脸出现在门后。
与宁亦行相比,裴迟砚今天的打扮可以说是极其随意,身上套了件最普通的黑t大裤衩,脚上趿拉着某宝十几块钱买来的拖鞋,为了方便做活,头发随意在脑后绑了个小揪揪,几撮没绑上去的就这样散落在耳边。
他手上还拿着抹布,看样子是打算出来擦外面的那扇门。
裴迟砚怔怔地看了宁亦行几秒,突然拿着抹布转身就往屋里走。
宁亦行一把抓住这人,道:“你走什么?”
裴迟砚急着挣脱他:“哥你先放开我,我换身衣服!”
宁亦行被他窘迫的模样弄笑了,心里的紧张散了大半:“有什么好换的,我又不嫌弃你。”
裴迟砚停下动作,平时那些散漫随性消失无影,取而代之的是罕见的无措。
宁亦行给他展示手上挂着的一排纸袋,道:“喏,这些都是帕恰狗新出的周边,我看你还没买,就全买了回来,还有这个——冥府之路,我上次在你办公室看见那瓶快见底了,就买了两瓶回来,你一瓶我一瓶。”
宁亦行放下纸袋,双手捧着花递给裴迟砚:“虽然栀子花保鲜期不长,但我还是很喜欢它。”
“正如我喜欢你。”
宁亦行取出小小的红丝绒盒子,一枚锃亮的银戒赫然躺在其中,戒指侧面刻着一个英文单词。
isaro。
裴迟砚知道这个词,它被译为海的眼泪。
他一瞬间明白了宁亦行的意思,因为邓菱给她后来的儿子起名为上帝之光,所以宁亦行如今也直白热诚地告诉他——
他是自己的珍宝。
宁亦行眼里漾着笑意:“裴迟砚,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如果你会心有不安,那我就将自己的心一点点掰开了给你看,让你知道每一处都刻着你的名字。
裴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