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害怕地鼓动,耳根子通红,“没、没有吗……”
“先前不是哭着要和我分手么。”崔明曜吻上他的侧颈,滚烫的热气喷洒在他的颈窝和锁骨,朗姆酒的信息素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吐息之间布下天罗地网,“现在怎么不跑了?”
“我……崔先生。”姜正则的声线里沾染了一丝哭腔,两个耳朵被熏成了淡粉色,潋滟的泪光闪烁着恰到好处的示弱,那是一个最能激起男人保护欲的眼神。
“我不想跑。”姜正则垂下眼眸,苍白的十指攥住了他的衣服,轻微地用脸颊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柔软的白发扫着崔明曜的下颌,又痒又轻。
“崔先生,我应该怎样称呼你。”姜正则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问。
崔明曜有些克制不住凌虐的心,或许那是alpha基因里最恶劣的地方,面对姜正则楚楚可怜的眼神根本无法忍耐。
他抱着姜正则向自己的方向倒,落到了地上。
姜正则有些紧张,局促地抓住了他的肩膀,腰部被他掐着托了起来,分开双腿坐在了他的身上。
像只被捉住后颈的猫。
阳光倾斜,清晰地映照出他笔挺的鼻梁。距离极近,崔明曜甚至能看到他耳朵上细小的绒毛。
崔明曜心脏直跳,眼前的一切太过梦幻美好,他的眼睛是世界上最深邃的湖泊,表面澄澈平静,湖面下却藏着古老幽深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