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赦,连连点头,都顾不得桌上的数学卷子了,握着手中那根断笔,逃命一般的往外跑。
……
房间内重归于寂静,寂静到可怕。
双手还搭在他的手臂上,姜正则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一点,噌的一下放开了。
崔明曜的眉头拧的更深了。
“明……”姜正则动了动唇,话一出口便拐了个弯,他结结巴巴地改正,“崔先生——”
“怎么,几日不见,就这么冷漠了?”崔明曜控制不住妒意,刻薄地说道,“这么惊慌干什么?哦,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两个单独约会了。”
姜正则瞳孔颤抖,立即摇头,急忙慌地解释道:“不是的,崔先……明、明曜,我和允载是清白的。”
“允载——”崔明曜学着他的语气,拖长声线,阴阳怪气道,“好亲密的称呼啊,你叫他允载,叫我崔先生是吧。”
姜正则眨了眨眼,一头雾水。
崔明曜磨了磨牙,捏紧了拳头,上下打量他一番。
姜正则已经是洗漱完毕,穿着从家里带来的毛绒睡衣,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款式。
小白兔的,帽子上面还有两个长耳朵,就这样耷拉在他的背后。
“呵……”崔明曜更气了,“穿的这么可爱是想勾引谁呢,姜正则,拍个戏你能不能老实一点。”
姜正则满目惊愕地睁大眼睛,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我……”
他只是洗完澡换了件睡衣,这只是一件睡衣。
“你的心思到底有没有在还债上面?”崔明曜上前一步,语气不善地诘问,“你有什么义务要辅导他的作业?台词都背熟了?钱都还完了?”
“没……”
“没有你还和别人浪费时间?”崔明曜咄咄逼人地打断,边说边向姜正则靠近,“你有没有想过,你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受到重大损失的可是我!”
他靠近一步,姜正则就害怕地后退一步,很快就被人逼到了床边。
姜正则没站稳,敦的一下坐了下去。
他抬头仰望着崔明曜,浅紫色的眼眸中映出后者俊朗又锐利模样。
姜正则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胸膛悄然上下起伏。
他不明白,为什么受到重大损失的会是崔明曜。
“姜正则。”崔明曜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弯下腰与他四目相对,“我跟你说过,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开我的眼睛。”
“你觉得我变了吗?觉得我的脾气变好了,因此一直在挑战我的底线吗?”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