殖腔内打上自己的标记,或许在不知不觉中,他早已把对方当做自己的所有物。
“不行……”姜正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蹙着眉摇头,他极力与自己的本能做斗争,直到看见崔明曜那双幽深的褐色眼眸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居然敢对着这个男人说出拒绝的话语。
他的身子狠狠抖了一下,若是放在以前,绝对是要被绑起来折磨一番的。
可崔明曜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腕,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他细白的手指上,然后缓缓伸出了舌头,一根根舔舐着那带着颤意的指节。
从被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盖、到突出的指关节,再到手背,细腻肌肤的每一寸都沾上了朗姆酒的湿意。
姜正则瞳孔逐渐扩大,顿时像被置身于完全真空的月球,他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感觉到手背的绵软和潮湿,和传来的阵阵痒意。
一个绝对的上位者,怎么甘心俯首做小,像狗一样的舔着他的手背……
姜正则被他这番动作吓得不敢言语,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心跳。
“别赶我走好不好?”崔明曜叼着他的手指,委屈地望着他,含糊不清地说道,“嗯……好久没见到你了,我想你。”
姜正则完全怔住了。
想……想谁?他深刻的怀疑自己可能在方才的疼痛中昏厥过去了,那手中的触感为何却如此真实……
“想你。”崔明曜抓着他的手,将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一起塞入嘴中,舌头在指尖缠绕,如同在荷塘里戏莲的调皮锦鲤,将他亭亭玉立的根茎舔得湿乎乎的。
“姜正则,我好像有点太想你了……”崔明曜痴迷地舔吸着指节,两人挤在同一张被子之下,空气中充斥着炙热的呼吸,他们闻到的都是彼此信息所缠绕的气息。
姜正则紧张得心脏直跳,崔明曜的舌头又软又热,仅仅是□□手指就能让他丢盔弃甲,丢失拒绝的勇气。
这是他不曾见过的崔明曜,与他本真面目完全相反的崔明曜。
“你……”姜正则的声音有些发虚,此刻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你好奇怪……崔明曜。”
左手被他舔得绵软无力,根本抽不出来,有时候虚虚地抓着他的头发,制止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狂乱不安的心跳是害怕还是期待?为什么崔明曜自下而上的看他如此痴迷?
姜正则移不开视线,只感觉方才被狠狠撕碎过的心脏正在一点一点的拼凑,复原。
更过分的事情早已做过千百遍,他又是在不安什么?
又或许说,他其实是在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