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地探出自己的舌头。
谁知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崔明曜的吻来势汹汹,像一条热情的大狗,缠着他的舌头欢快的回应,缠绵婉转,起承转合。
姜正则被亲得神志不清,双腿发软,他从来没有在过去的崔明曜身上体会过如此缠绵的吻,他只会咬破他的嘴唇,渲染出一股血腥味。
2.0,第二人格……
这,是真的吗?
思绪混沌不清,狂乱的心跳和缠绵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好似一场音律和谐的交响戏。姜正则松开手,紧绷的肌肉逐渐舒缓,顺着本能仰起头,配合他的深吻。
沙漠独行,昏天黑地,两个迷失在旅途中的人,在此刻得以相遇,对于爱的期待超过了对生的渴求。
他们拥抱,接吻,以肌肤相贴,唇齿相依的行为证明自己还活着,证明爱的存在。
半晌,崔明曜轻轻咬了咬姜正则的舌尖,恋恋不舍的结束了这个吻。
他移开手掌,姜正则仍旧维持着仰着头的姿势,唇珠湿润,鼻尖和眼尾沾上一点嫣红,一派活色生香之景。
保温杯撑到极致,令崔明曜的裤子紧绷。
“老婆……”也不知是不是吻的太久,崔明曜的声线沾了几分沙哑,夹带着几缕意乱情迷,“正则,小则老婆。”
迷迷糊糊中,姜正则只闻到浓郁的酒香,他被这醉意熏的脸红,抬起双臂环住他的脖颈,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我可以叫你老婆吗?”崔明曜抬手捧着他的脸,大拇指轻轻按在他的下唇上,感受指纹与唇纹的细细研磨,“老婆,小则老婆。”
姜正则鼻头一酸,闭上眼睛,睫毛根湿润了几分。
“我怎么会是你老婆……”姜正则瓮声瓮气地说,“你不是我主人吗……”
崔明曜说的,他是他的所有物,没资格用老婆这个称呼,他最多是他的一条小狗。
会说话的小狗,只能叫主人的小狗。
“什么主人?”崔明曜眨了眨眼,随即想起来原主干的缺德事,他把姜正则往怀里一带,生气地改正,“不算不算,以前说的都不算,你才不是小狗,我也不是你主人。”
“你不怪我吗……”姜正则闷闷地说,“我偷偷藏起了你的手机,故意喊李雨澈过来。”
崔明曜摸了摸他汗津津的额头,贴着轻声询问,“为什么喊他过来,不是不喜欢他吗。”
姜正则沉默了半晌,一声不吭,十指纠结的搅在一起,心里斗争具象化。
越和姜正则相处,越发觉此人身上独特的魅力,好似看穿了他的所有,但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