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文件袋, 崔明曜才发觉它有些沉,鼓鼓囊囊的。他没有立即拆开,而是让安东根先把门反锁, 拉上窗帘,再倒了几杯茶。
李雨澈坐在皮质沙发上, 弓着背,紧张的一直揉搓双手, 脑袋埋的比肩膀还低。
崔明曜没忍住拍了拍他的背, “把背打直。”
李雨澈吓了一跳, 还是照做了。
崔明曜斜着眼盯他, 又时不时地看眼摆放在茶几上的文件袋。
口干舌燥, 唇上也起了细微的干壳,李雨澈犹豫了一会儿, 还是拿起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崔明曜抬了抬眉, 耐心等待他的发言。
“我……”李雨澈喝完,声音不那么干涩了,说起话来也变得流利了些许, “崔明曜, 事先说明这件事我毫不知情, 你千万不要怪我。”
“嗯。”崔明曜说, “不怪你。”
“这件事还要从那天我突然回家说起……”李雨澈说,“你知道的, 我很少回釜山,我跟父亲的关系并不好,虽然他很宠我,出手大方,我从不缺零花钱, 可我并没有感受到多少父爱,那天是他的生日……”
“我孝心大发,觉得这些年确实挺对不起我爸的,就订了个蛋糕,想和他一起庆祝生日,走到他房间门口的时候,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声音,他好像在跟什么人打电话……”李雨澈双手搭在大腿上,揪紧了自己的裤子,“他说,‘不用担心,我处理的很好,大家都认为这是自杀,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们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