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指责文元魁。
或者说,除了陶方奕叛逆的那次以外,他压根就没正面指出过文元魁的问题,因为文元魁是“大哥”。
“说起来,他是犯了什么事被抓进第十九层的?”亡问。
“噢,他没有犯事,他是自己考进来的。”第十九层能考,但是一般也没人往这边跑就是了。
“他为什么要进第十九层?”亡继续问。
“他说是为了去向真正的强者学习,他那个时候好像就知道第十九层的人战斗力最强悍。”陶方奕说。
“那他有向你学习吗?”亡敢肯定,对方的战斗力绝对远在陶方奕之下。
“我们不是互相学习的关系。”陶方奕解释。
亡:“为什么?”
“因为他是大哥。”
“所以你们从来就不平等。”亡说,“他一直说你是没开化的木头,但是你连指出他的问题都要斟酌用词,甚至不敢直白地开口。”
“你们从来都不平等!”亡再次强调。
陶方奕不置可否。
他沉默了片刻之后继续:“总而言之,我认为我对他的失望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爆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