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多给我分一个房间做工作室啊?我想弄台缝纫机放进去。”
陶方奕:“……行。”
这就是允许他继续住进去的意思?!
闻人傅亢奋了起来。
陶方奕埋头吃饭,闻人傅也埋头吃饭。
陶方奕在做鸵鸟,闻人傅则是实打实地开心。
他俩吃着吃着还互相对视一眼,随后陶方奕低下头,闻人傅嘴角疯狂上扬,却控制住自己不去发出笑声,免得陶方奕尴尬。
过了好一会儿,陶方奕觉得这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了,他又找了新的话题:“你们的战斗考核是什么样的啊?我是第十九层的人,没关系吗?”
“没关系!到时候陶叔叔你如果觉得害怕,你就躲到我身后来就行了。”闻人傅开朗地笑道。
不过闻人傅忘了一件事。
陶方奕并不是个社恐,或者说陶方奕比闻人傅更懂该如何交朋友。
几天后。
看台上,一大堆穿着白色制服的战斗部预备役和正式成员包围了陶方奕。
“你真是第十九层的啊?”有人看着陶方奕身上的黑色制服。
陶方奕也算特管局的工作人员,亲朋好友过来是得填种族和职业的,陶方奕为了显得正式一些,穿上了自己第十九层的工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