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步,才不得不强制让符家送人过去。
而他就是为了替符嘉泽嫁过去,才被找回来的罢了。
也是,他不过是一个劣质omega,如果符家能喜欢他哪怕一点点,也不会出生当天就将他扔掉了。
风雪灌进鼻腔和衣服里,符叙扯了下宽大的毛衣,寒风还是会从毛衣的缝隙里钻进去,符叙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喉咙间似乎有腥甜的味道涌上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符叙的动作宛如机器人一般重复着,积雪一点点消失,幸好天公作美没有继续下雪,才让符叙能扫完偌大的院子。
“今天就这样吧,你要是死了还得我嫁。”符嘉泽拽着符叙的领子将他拖回杂物间,扔给他一块风干的面包,“我告诉你,过去以后别给我搞出事情来,不然母亲更讨厌你,听到没有?”
符叙蜷缩成一团靠在墙角,动作僵硬地点了下头。
这么多年他已经失望了,就算他嫁过去母亲也不会正眼看他哪怕一下。
他只是还想活着,还在幻想只要活下去,是不是有朝一日也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或许alpha和beta能,omega简直是做梦,在这个omega地位低下且占比很大的世界,不管是被家庭还是丈夫抛弃的omega,就只有被抓去生育所沦为生育机器的份。
他小的时候曾亲眼看见一个流浪的omega被抓走,过了几个月又跑了出来,肚子被豁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几个黑衣人抓住他将那个成型的小孩生生从他肚子里拽出来,口中骂道:“晦气,是个omega。”接着直接将人踢进路边的臭水沟里,直到腐烂后被当作垃圾处理掉,都没有人在意。
那一幕让他现在在午夜梦回的时候还在后怕。
不知道沈家的家主是个什么样的人,符叙轻笑一声,能徒手杀死s级alpha的人只能用残暴来形容,他过去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
但只要不被送去生育所,总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冷风顺着破烂的墙壁吹进来,符叙感觉有些发烧,不住地咳嗽着,血丝从嘴角渗出来,符叙迅速用袖口里侧轻轻擦掉。
不能被看见,不然母亲又要生气的。
不知过了多久,符叙眼皮一沉晕了过去,再一睁眼,天色已经擦亮。
“吱呀——”木门被人推开,发出刺耳扭曲的声音。
符叙的母亲慢条斯理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佣人,同样居高临下地看着符叙。
“沈家的人到了,给他找件衣服套上送过去。”白韵婷拨弄着手上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