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尘那原本黑色的瞳仁慢慢变成金色。
“我不需要omega,我也不管爷爷是怎么拿到我的指纹的,但我会让人去办离婚,现在,你可以走了。”alpha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碎玻璃,带着翻涌的怒气,不单是因为符家的欺骗,还有体内的信息素搅动他每一组神经都在叫嚣着想要捏碎眼前的一切。
符叙抱紧膝盖往后缩,后颈腺体突然刺痛,这是劣质omega的通病,腺体发育不完全导致的信息素缺失,此刻却成了催命符——没有安抚信息素的omega,在暴走的alpha面前就是块活肉。
沈楼尘一步步逼近,符叙觉得他可能知道那些omega是怎么死的了,娇弱的omega,加上信息素压制,很有可能吓到心脏骤停。
符叙也不例外,心脏疯狂的跳动,死亡的恐惧和生育所的恐惧像一只大手将他攥紧,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符叙突然起身,握住alpha手腕,掌心贴着那些凸起的青筋:“沈先生,求求你……”
沈楼尘眼底的金色忽明忽暗,腺体上的抑制芯片正在发烫。
符叙缓缓垂下头:“求您……我不想,被送去生育所。”
alpha的掐住他后颈的手顿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
这个词他好像在哪里听过,应该是某个文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