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车内的信息素浓郁到快要爆炸,连宗远这样的s级alpha都开始呼吸困难。
就在符叙慌神的瞬间,沈楼尘猛地俯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符叙颈侧,带着一种近乎原始的掠夺欲,符叙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脖颈处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是牙齿嵌入皮肉的触感,温热的血液瞬间渗出。
“唔!”符叙痛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想推开他,却被沈楼尘抱得更紧。
伤痕遍布的腺体被锋利的牙齿刺入,钻心的疼痛就宛如一根挂满倒刺的钢筋拧入身体里,痛的符叙直发抖,符叙努力调整着呼吸,死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声。
腥甜的血液流入喉咙,沈楼尘的虎牙一寸寸没入腺体更深处,不知过了多久,符叙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沈楼尘身上那股狂乱的信息素才平息下来,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攥着符叙手腕的手也慢慢松开。
几分钟后,沈楼尘松开符叙,疲惫地靠回座椅,眼神中的金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他看着符叙颈侧不断渗血的齿痕,又舔了舔唇角残留的温热液体,一股奇异的舒缓感从四肢百骸涌来,方才那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剧痛竟奇迹般地消失了,连平日里隐隐作痛的旧伤都似乎被安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