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常,是沈先生失去记忆后的依赖,当不得真的。
他不该贪心的。
符叙站起身,轻轻替沈楼尘盖好被子,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对方的梦。
卧室里的单人沙发很小,符叙蜷起身子窝进去,膝盖抵着胸口,刚好能勉强躺下,沙发垫有些硬,硌得骨头生疼,可他却觉得这样才安心,至少没有越界,没有再做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窗外的月光又悄悄爬了进来,落在沈楼尘的床上,也落在沙发角落的符叙身上,符叙闭上眼睛,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沈楼尘身上清冽的气息,像山涧的泉水,干净又让人安心,可他不敢再想,只能攥紧衣角,强迫自己沉入梦乡。
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沙发太小,他总担心自己会掉下去,迷迷糊糊醒了好几次,每次睁眼都先看向床上的人,确认沈楼尘睡得安稳,才又松口气闭上眼。
天快亮时,符叙终于沉沉睡去,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地板上,暖融融的一片。
符叙动了动僵硬的脖颈,从沙发上爬起来,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似的疼。
床上的沈楼尘还没醒,呼吸均匀,眉头也舒展开了,看着平和了许多。
符叙放轻脚步走出卧室,径直去了厨房,冰箱里还有新鲜的食材,他想做些清淡的粥,沈先生昨天晕了过去,想来身体还虚着。
熬粥需要时间,符叙守在砂锅旁,看着米粒慢慢变得软糯,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米香,他又煎了两个溏心蛋,切了些爽口的小菜,摆放在精致的白瓷盘里,都是沈楼尘以前偶尔会动筷子的食物。
等一切都准备妥当,他才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沈楼尘刚好睁开眼睛,看到他时,眼底瞬间亮起一抹光。
“醒了?”符叙的声音放得很柔。
沈楼尘点点头,掀开被子坐起来,目光紧紧跟着他,像生怕他跑掉似的。“饿了。”
“早餐做好了的沈先生。”符叙笑了笑,转身想往外走,手腕却被轻轻拉住了。
沈楼尘低着头,手指摩挲着他的手腕,声音闷闷的:“一起。”
符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想让自己陪着去。
符叙下意识缩回手:“沈先生……先吃饭吧。”
沈楼尘这才松开手,乖乖地下了床,走向浴室时,脚步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慵懒,却不忘回头看了符叙一眼,确认他没走,才放心地关上门。
符叙将早餐一一端到餐厅的餐桌上,白瓷碗里的粥冒着热气。
沈楼尘洗漱完出来,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目光落在符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