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剂以后的记忆是割裂的?
沈楼尘揉着太阳穴,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爽,又道:“明天把抑制剂再给我送过来。”
“好。”林云舟又道,“还有,之前和你说的关于那个omega的事情,虽然他没有什么治愈效果,但□□中也含了一些极微的信息素,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你自己考虑一下吧。”
“嗯。”
沈楼尘思绪拉回现实。
现在看着眼前这个眼眶红红的omega,沈楼尘忽然明白了林云舟的意思,他们明明才认识没多久,符叙的身份背景本该让他警惕。
此刻他却不在乎。
这让他想起自己那个常年冷着脸的爹地,想起父亲总是红着的眼眶,想起那些弥漫在大宅里从未消散过的低气压,他从小就发誓,绝不会变成爹地那样的alpha,而今也该是。
更何况,他现在莫名其妙地觉得,好像该听符叙的话,这种感觉很荒谬,却异常清晰。
沈楼尘收回手,转而轻轻握住符叙冰凉的手指,指尖的温度一点点传递过去。“我们结婚了,这么称呼,不对吗?”。
符叙的手指被他握在掌心,烫得像要烧起来,他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了些。“可、可是……”他绞尽脑汁地想找个理由,却发现自己脑子里乱成一团,只剩下沈楼尘掌心的温度和那句“宝宝”带来的冲击。
这是,这辈子,第一次有人这么叫他……
“没有可是。”沈楼尘打断他,忽然微微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鼻尖,符叙鼻尖微凉的汗珠仿佛散发着幽香,沈楼尘声音低哑,“符叙,说你最喜欢我。”
符叙的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我、我……”他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沈先生,我……”
“不说?”沈楼尘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耍赖,“不说我今晚就不吃晚饭了。”
符叙愣住了,他没想到沈楼尘会用这种方式说话,看着沈楼尘近在咫尺的完美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竟带着点孩子气的固执,这样的沈先生,哪里可怕了?
心里的紧张和恐惧像是被温水慢慢化开,只剩下一种陌生的慌乱,符叙吸了吸鼻子,看着沈楼尘线条分明的下颌,小声说:“我……我最喜欢沈先生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清晰地落在沈楼尘耳里,沈楼尘眼底瞬间漾开一抹笑意,像冰雪初融的湖面,伸手揉了揉符叙的头发:“真乖,吃饭。”
符叙的脸更红了,却悄悄松了口气。
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