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生怕沈楼尘会生气。
沈楼尘回忆了一下,才想起符叙脖子上确实挂着个灰扑扑的锁,他看着符叙通红的眼睛和颤抖的肩膀,心里莫名堵的慌。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今天晚上在酒店的房间,派人去仔细找一下,有没有一个旧的长命锁,链子有点锈,嗯……明天早上给我答复。”
挂了电话,沈楼尘看向还在小声抽气的符叙,语气缓和了点:“别哭了,酒店会找的,就算今天找不到,明天我让宗远派人去查监控,总能找回来。”
符叙抬起头,眼里满是惊喜:“真的吗?沈先生,您……”
“行了。”沈楼尘挑眉,“哭的闹心。”
符叙迅速擦干眼泪,嘴角还是忍不住向上扬了扬,没想到沈先生不仅没嫌他麻烦,还愿意帮他找长命锁。
沈楼尘看他不哭了,随口道:“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别迟到了,管家已经把你的书包收拾好了,明天会有助理送你过去。”
上学……
符叙激动到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沈先生恢复记忆后还记得答应过他的事情!沈先生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谢谢,沈先生!”符叙用力点点头,感动的泪水又差点夺眶而出。
花香飘散在空气中,比之前浓郁了不少,沈楼尘顿住脚步,脑海中浮现出林云舟那天告知他的分析结果:符叙的情绪极大可能牵动着信息素的分泌。
也就是说,从有没有信息素以及信息素的浓淡,就可以分析出符叙的情绪。
就比如现在,符叙的心情显然是高兴的。
就因为帮他找那个长命锁?那这个omega未免也太好哄了些。
随着信息素侵入沈楼尘的身体,后颈的腺体温度降了不少,甚至连接近发狂的燥热都被安抚了。
信息素不过几息便消散了,沈楼尘“嗯”了一声,转身走出房间,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符叙,见他正乖乖地铺被子,才轻轻带上了门。
符叙躺在床上,摸着空荡荡的脖子,心里却不像刚才那么慌了。
而沈楼尘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接到了助理的电话,酒店没有遗漏任何地方,都没有找到。
沈楼尘语气比刚才更冷:“找仔细点,调监控看看路上有没有,还有回来的车上。”
“是。”
挂了电话,沈楼尘靠在沙发上,想起符叙刚才哭红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
方才符叙手臂细腻触感好像还留在那里,那股花香也仿佛在鼻尖缭绕。
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