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声音,于是迅速换上了管家准备的衣服,跟着沈楼尘的脚步下楼。
沈楼尘站在穿衣镜前系着领带,瞥见符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有话就说。”
符叙被他一提醒,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沈先生……之前廖爷爷来找过我。”
沈楼尘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他:“他说什么了?”
“廖爷爷……他说您只是暂时管我,等您烦了,就会把我送走的。”符叙的眼眶慢慢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我……配不上您,留在沈家只会给您添麻烦……要不……我们还是……”
离婚吧……
符叙的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只能紧紧低着头,不敢看沈楼尘的眼睛,心脏跳得飞快,生怕下一秒就听到“你说得对,我确实要送你走”这样的话。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符叙双手交握,都快把手腕捏断了。
就在他以为沈楼尘要生气的时候,却听到沈楼尘的声音传来,比平时缓和了不少:“你是不是除了我的话谁的都听?”
符叙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解。
沈楼尘整理好领带,顺手拿起报纸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我没打算离婚,也不会听爷爷的话把你送走,你只需要记住,在沈家,你只能听我的话,懂了吗?”
“真……真的吗?”符叙的声音带着哽咽,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本来都做好被送走的准备了,没想到沈先生会这么说。
“哭什么?”沈楼尘递给他一张纸巾,他真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这么爱哭,到底是符叙自己的原因,还是omega都这样?
只是……沈楼尘比符叙高出来不少,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符叙哭的时候睫毛先沾了湿,一撮一撮的贴在眼下,泪珠顺着脸颊滑下,皮肤让眼泪浸得有点粉,眼尾泛着粉,明明是哭相,可眼神软乎乎的,连掉眼泪的模样都好看得很,一点狼狈的模样都没有,反倒让人挪不开眼。
符叙连忙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我……沈先生,我一定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沈楼尘看着他瞬间亮起来的眼睛,无奈地摇摇头,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随口道:“以后有事可以跟我说,还有,在外面也别总是现在这副样子,你现在是沈家的人,别给沈家丢人。”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责备,可符叙知道沈楼尘是在关心他,连忙用力点头:“我记住了,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