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飘着淡淡的米粥香,灶台上温着一锅粥, 旁边摆着一碟咸菜和两个煎得金黄的鸡蛋, 盘子底下压着张便签, 是符叙的字迹, 歪歪扭扭的:“沈先生, 今天陈管家, 不在,粥在锅里,凉了可以热一下。”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提昨晚的事,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楼尘盯着便签看了几秒,指腹捏着纸角,几乎要把那薄薄的纸片揉碎,他拿起筷子,不客气地夹起鸡蛋往嘴里送,粥熬得软烂,是符叙特意为他伤口熬的,可他吃着却觉得没滋没味,满脑子都是符叙昨晚缩在他怀里的样子,omega那么瘦,抱在怀里都硌得慌,怎么就敢在他身上乱蹭?
“沈先生。”门口传来助理的声音,手里拿着个巴掌大的黑盒子,“您定制的东西到了,放在哪里?”
沈楼尘抬眼,抬手接过盒子,随手塞进了西装内袋,接着开口:“备车。”
“去哪儿?家主。”司机问道。
沈楼尘望向窗外,收起腿上的文件夹:“平和。”
助理愣了一下,对这个从未在家主嘴里出现过的地方诧异了两秒钟,但他不敢多问,连忙应了声“是”。
沈楼尘抬起手理了理西装,领口的纽扣扣到最上面,遮住了昨晚被符叙不小心咬到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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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叙站在学校门口,手指攥着书包带,指节泛白。
教学楼里闹哄哄的,今天是家长开放日,每个学生都要和家长一起出席,可他没有家长,符家只会给符嘉泽撑腰,沈先生又没有同意帮他,饶是腥风血雨,今天他也只能挺着。
符叙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往里走。
走廊里到处都是家长,alpha家长大多身材高大,气场十足,omega家长则温柔地拉着孩子的手,说说笑笑,符叙缩着肩膀,尽量往墙边靠,可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你看,那不是符叙吗?”
“就是他啊,听说之前勾//引沈先生,结果被当成垃圾扔了?”
“可不是嘛,一个劣质omega,也敢肖想沈先生那样的大人物,真是自不量力。”
“难怪今天没人陪他来,谁愿意跟这种不知廉耻的omega扯上关系?”
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符叙的耳朵里,他把头埋得更低,脚步更快,走到教室门口,刚要进去,就撞进了一道怨毒的目光里。
是符嘉泽。
符嘉泽此刻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符叙:“哟,这不是我们的‘沈夫人’吗?怎么,沈先生没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