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模样。
“怎么了?”
君泽琛上去,将人从被子里挖出来,一摸之下,发现她浑身上下都是潮的,她察觉到君泽琛的到来,嘤了一声,将脑袋往他宽厚的肩膀上一搭,“肚……肚子疼,都怪你。”
君泽琛:“?”
他犹如晴天霹雳,整个狼都傻了。
第一想法就是,那天晚上是狐狸醉酒,他没醉酒,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他还是很清楚的。
怎么可能就有了?
脑子运转了一会,他才想到,肚子疼有很多原因,不一定就是有幼崽了。
他深呼一口气,既失望又无奈,大手覆上她的小腹。
她拽他向上,“不是这里,是这里。”
从小腹来到她的……胃部,她拉着他的大手,让他摸摸,眼里没有一丝对男性的戒备,全是掩藏不住的依赖,“这里痛。”
那确实怪他了。
男人冷笑:“馋死你得了。”
整天两个身份上他这蹭吃蹭喝,现在肚子疼知道难受了。
傻狐狸。
以后食物减半。
君泽琛的神色很凶,胡淼淼正难受着,委屈地叫了一声:“捉妖师!”
都这么久了,还叫捉妖师呢?
君泽琛说:“不要叫我捉妖师。”
“那叫什么呀?”
“……”
胡淼淼用脑袋轻轻撞了撞他,“嘬嘬嘬?”
“叫狗呢?”君泽琛另一只手遮住她的脸,屏蔽了她三感。
视觉、嗅觉、以及听觉。
这样,哪怕他动用妖力,她也察觉不到了。
三感丢失,只剩下味觉和触觉更敏锐了,胡淼淼有些慌,“你要做什么?”
不知他说了什么,反正胡淼淼能感觉到胃部暖暖的,应该是他的手覆盖在上面。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他的手有多大,有多长,能轻而易举地掐住她的腰,也能覆盖住她的一整张脸。
胃部的疼痛,在他的引导下渐渐缓解,她挣扎的幅度也降了下来。
君泽琛低头,看见她像本体小狐狸顺毛后的模样,乖乖地依偎在他怀里,连狐尾露出来都不知道。
只不过,和原形还是有区别的。
至少,她现在是女人,模样明媚漂亮,脸蛋因为方才的疼痛被打湿,眼眸更是湿漉漉的,此时失去视觉,空洞而茫然,是一只随时任人宰割的羔羊。
在这种情况下,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而她没有反击之力。
君泽琛眸色更加深了,最终转变为狼族的苍绿色,眼底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