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已经快十四岁的宋萱看着比同龄的孩子小不少,本就稚气未脱的脸更是没什么肉,总看的宋窈心疼。
宋萱似是也发现宋窈在看她,抬脸露出一个笑来,将自己碗里的米糕夹给宋窈,“阿姐别光看我,你也吃呀。”
“嗯。”宋窈点点头,这才拿起了自己的筷子。
刚咬了一口,便听到对面的宋萱小小声道:“阿姐,我觉得咱们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宋窈动作微顿,抬头,“什么?”
“我,阿姐,还有爹爹,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已经是最好的。”宋萱道。
宋窈心猛地颤了颤,
惊疑不定地看着宋萱清澈的目光,以为宋萱是听谁说了什么,宋窈咬咬唇,正要问,宋萱却已经又低下了头继续吃饭,仿佛方才那句不过是随口一说。
要说的话卡在了喉间,宋窈目光复杂地看着妹妹,胸口有些发热。
是啊,若不是一年前那场变故,她们一家人原本也能平淡度日的。
宋窈并不是京城人士,十六岁以前,她都和父母妹妹一起住在离京城几百里的一个小山村里,日子虽然拮据,却安宁。
可没想到一年前,整个村子突遭变故,母亲没了,爹爹无奈带着她和妹妹一起到京城投亲。但是等三人好不容易找到京城,才发现要投亲的那户人家早就不知搬去了哪儿。彼时三人早就已经花光了身上所有的盘缠。
三人本就人生地不熟,又饿又累,走投无路之际,宋父便想着先找个体力活儿挣些银子,先填饱一家人的肚子再寻他路。
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早有工头看出宋父是外地来的,没有熟人,为人又忠厚,就骗着人干了几天活,但半点不提结工钱的意思,宋父找他理论,却反而被打成了重伤。
那人打伤了宋父还不罢休,转而看向扑上来拦的宋窈,和已经被吓得直发抖的宋萱。姐妹俩虽然一身粗布麻衣,脸也脏兮兮的,但扔难掩姿色,尤其是宋窈,看的人眼放光。
他私底下也不是没干过逼良为娼的事,这女娃要是卖进花楼,那银子绝对不在少数。那人即刻定了心思,二话不说就要让人上来将姐妹俩绑了。
当时宋窈年纪虽小,却隐约知道决不能被抓住,当时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力气,竟挣脱了束缚跑了出去。
她一个小姑娘,想报官也不知该找谁,只能苦着向过路的人求救。而帮了她的,便是当时正好路过的戍安侯府大公子祁钰。
彼时宋窈还不知道这人的身份,只道这人样貌衣着,都让她不敢多看,等她知道时,祁钰已经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