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信?”
“事实就是如此,信不信的又有什么区别呢?”陆云谦淡淡道:“陆某不知祁世子是从哪个满口胡话的下人口中听到了什么话,得出了淼淼是你的女儿的结论,不过淼淼的父母到底是谁,没有人比我和窈窈更清楚了。”
“没错。”自从祁钰找上门来便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的宋窈,终于出了声。宋窈轻咬着下唇抬起头直视祁钰,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一字一句十分清晰。
“当年我爹爹带着我们进京投亲,本来就是带着我和云谦哥哥的婚约来的,只不过阴差阳错没能见到云谦哥哥,这才流落街头,被公子您所救,才有了后来的事。原本我以为我与云谦哥哥此生再也见不了面了,却不想当年在城外竟然又遇见了云谦哥哥,还救了我,那时我便已经与云谦哥哥相认了。当年失火的那一晚,也是云谦哥哥及时赶过来救了我,我本就不想再与公子纠缠下去,便将计就计,求云谦哥哥带着我离开了京城。我与云谦哥哥本就是自小的情意,又有婚约在身,且云谦哥哥在知道了我与公子的事,也并不介意,所以我们在离开京城后不久,便成了亲,有了淼淼。之所以未曾声张,只不过是因为不想多生事端而已。”
“公子。”宋窈轻吸了口气,缓缓道:“当年那场大火究竟是怎么回事,因为谁,我都不想追究了,就请公子就当我是在大火里丧生了吧。”
长久的沉默,静到周围的风声似乎都停止了。祁钰依然冷沉沉地看着宋窈,良久,似是从牙缝之间挤出一丝嗤笑。
云谦哥哥?婚约?原来这两人这么早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有了来往,而他竟然毫不知情。
抬眼看了看这个干净简朴的小院,祁钰语带嘲讽,“怎么,既然你的云谦哥哥并不介意你的过往,为何不八台大轿迎你进府,而是将你安置在这儿?同样是委身他人,于我你就是一心逃离,唯恐避之不及,于他你就是心甘情愿,甘之如饴了是么?”
“祁世子,还请慎言!”陆云谦冷冷出声:
“这就是陆某家中的私事了,不过说起来,这事倒也与祁世子有些关系。祁世子应当有感触。老一辈的人多少都有些古板思想,窈窈往日与你的那些往事,到底不大光彩,家母知道以后难免气怒。不过祁世子放心,家中之事,我自会处理好,等事了自然会立刻接窈窈回去,不会因为这些让窈窈受委屈。同样,无论以往发生过什么,窈窈都是我明媒正娶唯一的妻子,我会好好保护她,不受任何人的伤害,所以祁世子大可放心。”
陆云谦身为陆家的掌权人,在外人跟前向来是可是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