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淡淡,“醒了?”
察觉大长公主的态度变化,祁钰心下了然,正好,他也不准备再等了。
“长公主,臣有话要回说,恳请长公主容禀。”
没想到祁钰如此直接,倒也省的她来问,长公主点点头,看向宋窈:“辞儿,你先带淼淼出去吧。”
这事大长公主想单独问,有些话她也想要单独说。对此,祁钰也是同样的想法。
宋窈预感到了什么,犹豫地看向两人,她想留下,可两人态度坚决,无奈只好抱着淼淼出去了。
大门被关上,大长公主面上的笑容散步,施施然坐到了床边的软椅上。
“现在只有我们二人,你说吧,我听着。”
祁钰沉默了一会儿,似是不知道从何开口。再抬眼时,祁钰用没受伤的那一边手掀开被子从塌上下来,垂首跪在了大长公主面前。
第一句,就让大长公主身子晃了晃,“请长公主恕罪,淼淼其实是臣与窈窈的女儿……”
祁钰没打算隐瞒,缓缓将从他第一次遇见宋窈开始,直到今日的种种,全都说了出来,像是一个对于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的犯人。只有一个,便是他与宋窈开始时那不太美好的一夜,其实是钱氏下药的原因,此事连宋窈都不知道。
只是这一丝辩解,相比于后来的那些,只是微不足道罢了。
大长公主越听越是惊怒,到后来甚至都有些坐不住,忍不住以手扶额,才勉强没有失仪。
大长公主可是亲身经历甚至推动过政权变更的人,何等的敏锐聪明,怎么会察觉不到祁钰和宋窈的不对劲?
其实从她刚拜托祁钰找人,紧接着祁钰就将宋窈送回她身边开始,大长公
主就隐隐有些怀疑,虽然说这样巧的事不是没有,但对于和女儿有关的事,大长公主都异常警觉。
再加上后来日常中的点点滴滴,起初大长公主想的是这两人怕是早就认识,后来祁钰说出了他曾救过淼淼的事也应证了这一点。她以为,或许在那时祁钰就看上了她的女儿。
邺朝女子二嫁不算稀奇事,皇室亦有先例,虽然说对此是有嚼舌根的人,但主家都不介意,自然不会在乎外面人说什么。
大长公主以为祁钰是碍于二人身份悬殊,宋窈又有孩子,才心有芥蒂。但这在大长公主看来,都不是事儿,她的女儿自是千好万好,又回到了她的身边,身份上只高不低,至于她的外孙女,更是世上找不出第二个,能做她外孙女的爹,那是想不到的天上好事。
祁钰出身侯府,又是大长公主看着长大的故人之子,将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