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加餐,季惊秋跃跃欲试道:“好的,多谢阳师!”
阳炎给后厨发了个消息,让他们今晚多做些菜,就让季惊秋先去用餐,声称自己还有些事。
待季惊秋离去后,阳炎在屋内徘徊了几步,拨打了一则通讯。
只是一直没能接通。
备注名显示是:梅女士。
阳炎面色遗憾,自己前日怎么就没顺势把季惊秋收入门下,而是让他和张、洛两个小家伙一起做武馆进修生呢?
越接触,他就越发喜欢这孩子,特别是后者的心性。
熬得过苦难已是十分珍贵。
而熬过苦难后,依旧能保持少年心性,心向朝阳,那就更难得可贵了。
尤其是这孩子,还是个真正的武道天才,就如曾经的天儿一样……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窗外落日的余晖被厚重的窗帘阻隔,只吝啬地洒下几缕微弱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陈旧而腐朽的气息。
阳炎负手静静站在阴影中,背影略显佝偻,最终幽幽叹了口气。
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第16章 再有领悟,山水意象
几天后。
阳炎武馆,训练场。
窗外的清光从武馆的天窗透射进来,在暖色的木地板上留下一道斜长的光斑。
张行善缓缓停下,调整呼吸节奏,武道服已经被汗水打湿,就连脚下都被汗水浸湿。
他来到角落喝了口水,进行短暂歇息。
桩功配合呼吸法,哪怕是以中正平和出名的混元桩,也没法一直练下去,浑身肌肉酸痛难忍,需要时间间隔歇息。
毕竟现代桩功本质就是速成功法,没有秘药,和自残没区别。
每一次搬动体内气运,都是以伤害身体为代价。
有些没吃过苦的甚至会忍不住喊出声,连完整的桩功都没法坚持。
混元桩如此,伏龙桩只会更难熬。
喘息中,张行善的目光下意识瞟向了一旁的季惊秋。
这几天他有刻意注意过,季惊秋似乎完全不需要休息……他是怎么扛过来的?
这就是扛过16年孽毒症的疯子吗?
他的祖父是治安署署长,在由阳师引导入定的那天晚上,季惊秋的档案信息就送到了他面前。
毫无背景,只是一个普通人,却让阳师另眼相待,只能说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在看完那份档案后,祖父就亲口对他说,季惊秋不是他的竞争对手,他也不可能是季惊秋的对手。
祖父没有解释后半句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