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清道人浑不在意道:“今日得平岳师兄相召的,皆是自己人,若此间话语都能流传出去,嘿嘿……”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环顾一圈,冷笑。
众人却是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一人道:“这话也有理,我等皆是自家师兄弟,小聚期间自是畅所欲言,若连这等信任都没有,那还是早日散去为妙。”
居于首座,当代南华一脉的首席弟子,平岳子淡淡道:
“畅所欲言不是乱语,诸位师弟还是要慎重,不要情绪化。另外,我等聚会,自然需要内部保密。”
平清子歉意地笑了笑:“师兄说的是,师弟有些过激了,实在是为师兄鸣不平。”
坐于平清身侧的女子扯了扯嘴角,目光掠过众人,似笑非笑。
情绪化?过激?
在座之人,哪个不是早已证得了心灵圣胎的人物?
也就放在天圣湖称一声弟子,离开此地,谁不是身居一方高位,弟子门徒一堆?
谈情绪过激,委实荒诞可笑。
不过是敢说敢听。
“二位师弟请入座。”平岳伸手示意刚来的平真子二人就座。
刚坐下,白袍男子就接了一话题,谈起了方才来的路上,遇到的汉海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