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人人都能接纳得了她的热情,也许是她的热情吓到桑芙了。
想到此,顾梦又默默地收回手,只和她并肩走。
“你听没听说,霖城嘉大的庄墨闻教授今天中午也到这边来了。”
桑芙顿了一下,才昧着良心,小小声地回答:“好像没有。”
“那可是庄教授诶,”顾梦语气里是按耐不住的激动,“我在我们学校经常能听到他的事迹,太牛了!现在终于能一睹真容了。
也不知道他究竟长什么样,网上都找不到几张他的照片啊,不是说特别聪明的人会秃顶吗?庄教授他会不会也是秃子啊?”
桑芙听着顾梦天马行空的想象,纵使心里装着事,但还是没忍住哭笑不得地说:“不会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基因天赋,庄教授头发、眉毛都非常浓密。
目光的最尽头,是傍晚的日照金山。
一轮盈月挂在半空,雾霾蓝天色与白皑皑的雪山交界处,一抹灿烂的金色横亘其中,仿若熊熊燃烧的火光,美得神圣而触目惊心。
“你怎么知道不会?”顾梦转悠着围巾,刚要笃定自己的想法,后又想起来:“差点忘了,你和庄教授都是霖城人,那你见没见过他?”
桑芙实在撒不出太离谱的谎,点点头:“见过。”
顾梦:“真的!那他长得好不好看?”
这一点桑芙倒是不用再装不知情了:“好看的。”
顾梦拍拍胸脯:“我信你姐妹。”
“对了,我还听说他结婚了,”顾梦压根没多想,还颇有兴致地和桑芙八卦,“老婆可神秘了,不晓得是不是也是搞科研的。”
八卦性质的消息总是传得最快的,桑芙笑容温温浅浅的,没有接话。
手在口袋里微微屈起来,拇指轻轻转着戒指圈,坚硬的圈口抵着她的指腹,渡上她的体温。
桑芙垂着眼睫,看着脚下的石子路,有些出神。
指甲巧妙地一勾,戒指褪了下来,无声掉在了口袋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