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却不料庄墨闻神色间没有半丝不悦,缓声回答:“她啊,她不是。”
“哇,”顾梦再接再厉,“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庄墨闻说:“相亲。”
桑芙心跳都停了半拍,她正在考虑要不要加快步子先行离开,下一刻顾梦就震惊地开口:“哇塞!庄教授,你和桑芙好巧啊!桑芙和她先生也是相亲认识的,现在都流行相亲结婚的嘛。”
刚认识的时候,顾梦就对她的婚戒和另一半佩戴者表示过好奇,桑芙当时并不知道会有和庄墨闻当面“对峙”的一天。
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一天,桑芙当初必将严防死守、闭口不谈。
不出所料,视线又被引到了自己身上。
庄墨闻目光微动,也疏疏朗朗地望过来,眼底笑意温雅,故意问她:“是么?桑老师也是吗?”
桑芙后悔莫及,却也只能深呼吸,然后硬着头皮“嗯”一声。
顾梦说:“那庄教授您的太太一定很厉害啊!”
“嗯,各方面都很优秀。”庄墨闻淡笑着微微偏首,不经意似的擦过桑芙的视线,随后停顿了两秒,“能遇到她,是我的幸运。”
他的声线在寒风里显得温润而儒雅,后半句的语速很慢,状似漫不经心的语气中却透着真挚,轻轻地撞在她的心口,那一瞬间,像是摇动了在她心口乱颤的铃铛。
一种久违了的、于初雪那天弥漫的酸涨感,卷土重来。
原来,有一些情感从未消失,它只会静悄悄地沉积、铭刻,然后无声地爆发。
“天呐,庄教授,这回狗粮真吃饱了。”
唏嘘声响起,桑芙却听得不太清晰,她的耳畔像是被包裹了一层厚厚的膜,让那些声音都离她很遥远、很模糊,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