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厌恶。
听到墨北尘口气里的嫌恶,孟姝婉哭的大声了一些,整个人也跟着激动起来,“不是这样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北尘,是梁丰他害我,他知道我不是他亲生女儿,就想毁了我,他还羞辱了我,对我……要不是不舍得你,我就不想活了。”
说到自己被毁了清白,孟姝婉哭的伤心不已。
她低下头,眼里有委屈,也有恨意。
凭什么,被毁掉的是她。
明明,当初她设计的时候,要被梁丰毁掉的人,是桑宁和墨天悦。
现在倒好,她们二人都平安无恙,反倒是她,被他给毁了。
一想到他压到她身上,上下齐手的样子,她就觉得恶心,恨不得杀了他。
孟姝婉的话,墨北尘听着,并无太多的表情。
梁丰和孟姝婉,本就狗咬狗,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自食恶果。
墨北尘不想听这些,更不想看到她哭哭啼啼的样子,他觉得烦躁,影响心情,只问她,“找我来,是为了说这个?”
孟姝婉的哭,本就半真半假。
她本想着,自己哭的伤心一些,墨北尘变会心疼她,这样一来,他或许会救她出去,倒是没想到,他言语里全是嫌恶。
她不敢哭了,抬起头开口,“北尘,你帮帮我好不好,一个星期后,就是新歌会了,这次的机会,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你把我救出去好不好,我想参加这次比赛。”
看到孟姝婉的真面目后,墨北尘头一次这么震惊。
被抓到警局,想的不是如何赎罪,如何面对,而是如何出名,如何被解救。
墨北尘想,这件事,若是换成他的宁宁,必然会坦然面对,坦荡的告诉所有人,自己的冤枉的,什么名声什么财富,都比不过她的名誉和清白。
到了孟姝婉这儿,清白算什么。
呵。
半天没等到墨北尘回应,孟姝婉急了,咬了咬唇,扔出重磅炸弹,“北尘,我知道你嫌弃我,你放心,我被放出去后,不会纠缠你的,只请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你帮帮我,就帮一次好不好?”
孟姝婉的态度,看起来格外虔诚。
但墨北尘听着,却冷冷一笑。
他慢慢发现,不管遇到什么事,孟姝婉便会以过去的恩情来提醒他。
以前,他次次帮她,是因为,她小时候的确救了他,也帮了他。
可这样的恩情被道德绑架久了,被当做理所应当久了,取而代之的便是厌烦。
“过去那点恩情,早就消磨完了,孟姝婉,你没资格再要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