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等待一个幸福的可能,其实和幸福无异。”
李映桥听得半边耳朵都是麻的,这或许是她这辈子听过最让她头皮发麻的话,心突然一下子就开始发胀,热热的。
脑袋枕在他胳膊上:“你怎么这么会讲话,以前没觉得。”
“以前,你关注点也不在我身上啊。”
“那我在哪呢。”
“钢琴家、冲浪哥,谁知道那时候你心在哪啊,反正不在我这。”
李映桥笑抽,脑袋砸在他胳膊上,一下下:“苍天啊,这醋你还在吃,真不是我啊。”
“我也重申一遍,李映桥,我没吃醋。”
“是吗,既然这样,那我骗你的,其实我当初就是喜欢他,他多厉害啊,又会弹钢琴,成绩还好,长得还帅。”
“…………”
“喵?”
“…………”
“俞津杨?”
俞津杨冷眼睨她:“是吗?那你现在为什么在我床上?你怎么不去找他。”
李映桥:“不造啊,一进门就被人脱了衣服躺在这了。”
“………”
“脸皮呢,李映桥。”
她忍不住笑:“喵,我真的觉得,你从小到大,浑身上下,就嘴最硬。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觉得震惊。”
“那请你带着这份震惊闭上眼睛睡觉,我不想明天早上一起床又听见,俞津杨你别吵,俞津杨你烦不烦,让我再睡半小时!俞津杨半小时那么快吗,告诉我你的半小时为什么那么快!”
对于这种欲求不满、言之凿凿地质问,往往让刚睡醒脑子也发懵的俞津杨有点惴惴不安,总觉得她在暗示什么。
关键她脑子一清醒,坐下来吃男朋友做的早餐,又为自己刚才的起床气道歉,还诚恳直白地来一句:“我没有内涵你的意思哦,你昨晚表现得很好。”
一般这个晚上,都有点风雨飘摇。
李映桥当然知道自己的起床气,从小就这样,李姝莉女士也吐槽过很多次,说她最讨人嫌的年纪,都没有这个起床气让她火大。尤其是要哄她去上学的那几天,说实话,李姝莉只希望桥桥能健康快乐长大的想法,真不是没有原因的。
提到这个,李映桥顿时哑口无言,只能把脑袋埋进俞津杨的怀里蹭蹭又蹭蹭,小声说:“喵喵,你真好,从小就好。”
又来了。
“我最坏了。”李映桥这种时候非常善于怎么让俞津杨骑虎难下,“我这么坏,你还暗恋我,想跟我结婚,你是不是有点变态啊?”
他笑了声,“我什么时候说我暗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