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插进了一名队员的咽喉,跟着手臂陡然伸长,像鞭子一样,将那名队员的尸首甩下了楼,伸长的手臂余势未消,挥动半圈,又斩断了另两名队员的身躯,连同他们手里的枪支一起给切成了零碎。飞溅的血珠洒在了章旭阳的护目镜上。
“散开!!”章旭阳一声咆哮,端起枪向着黑影射击。妈的,他就躲在另一面墙后,为什么热成像没反应?脉冲枪已经被他调整成实弹模式,队伍被从中段偷袭,两头都有人,脉冲模式太容易误伤。他一瞬间清空了弹匣,数十枚破甲弹倾泻而出,但他快,黑影更快。只见黑影左手手臂格挡在前,一面圆形的半透明护盾展开,子弹在上面溅起了无数的火光,没有一颗能够命中他。火光四射的间隙,章旭阳得以看清黑影的面目:那是一个满脸血污的中年男人,眼睛中看不到一点光亮,神色漠然,正是目标赵雨喆。只见他的四肢都是诡异的墨黑色,肌肉异常夸张,活像是有人往里塞进了一个轮胎,他上身赤裸,一条长长的黑色外骨骼贴在他的背脊上。
“攻击他的躯干!”章旭阳大喊。
前后两端幸存的队员一齐向着他开火。赵雨喆左手的护盾挡住前端的弹雨,右手的刀刃高速旋转,企图弹开后端的弹幕。但镇凶队的集火速度非常之快,在被他偷袭后的短暂混乱后,后端剩余的六名队员分成前后两组,一方射击,另一方便装填弹匣,轮番扫射,又怎是他靠着转刃就能挡下的?只片刻,章旭阳便看到赵雨喆的身体被破甲弹连开好几个大洞,刀刃的转速一时变慢,跟着他就被紧随而来的弹雨打得一阵抽搐,随后瘫软在地。
成了。章旭阳心中大喜,任你改造的再多,被打成了筛子也一样玩完儿。
见赵雨喆倒地,两侧的射击速度一时中止,但就在弹雨停止的那一刹那,早已是被打的千疮百孔的赵雨喆却突然跃起,跳出了走廊,避过了第一阵弹雨,但他人却并未下落:就在他即将坠下的一刹那,他的右手急速射出,刀刃切进走廊边沿的基石中,像猴子荡树一样,重新荡回了走廊上,落在了后端队员的身后。这一番兔起鹘落实在太过突然,后端的队员还未来得及反应,赵雨喆右手一挥,三名队员被拦腰斩断;幸存者的子弹接连在他身上开了好几个洞,但却毫无作用。刀光又是一闪,一名队员身首异处,另一名队员也被他劈成了两半,整个后方只剩下一名队员,眼看也是不活了。
妈的,完了。章旭阳已将枪切回了脉冲模式。
赵雨喆的斩击却落了空,只见那名队员眼疾手快,扔出手中的枪械砸向他的刀刃。枪虽被切开,但也让迎风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