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还挺宽敞的。”宁思臣回答道。
宽敞?我一时语塞,把后半句“面积还挺窄的”咽回了喉咙。我们宿舍的面积大概有六十平,独立的婆娑海连接位、卫浴,还有一个小厨房,如果这是在一般大学确实还算宽敞……但这可是普大!要知道1市的远北大学,每个学生可是都有着独立的房间,我小时候甚至听我爹说,他年轻时在普大读书那会儿,甚至还是四人寝……简直难以想象!
话题一时陷入僵局,我想了一下,又说:“……听说今年的新生代表是上六区以外的人,满分10的入学评测,他拿了9.98,你有听说过吗?”
宁思臣犹豫了一下,说:“我确实听说过,实际上…”
“天呐,那人简直就是怪物!我爸就在普大任教,学校领导层和学术层全部都震惊了,据说这是自普大建校以来最高的入学评测分数,而且这个人还是3市上六区以外的人,上一次上六区以外的人考上普大,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真不知道他在一年核心科目学完之后会选择什么专业,所有专业的系主任都想招揽他……”我迫不及待的向着他分享我听到的传闻。
“不好意思……”宁思臣的表情有一点尴尬,“我就是那个新生代表。”
我张大了嘴巴,好半天都没能说出话,虫鸣声自窗户的缝隙中钻进来。
这就是我和宁思臣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在那一天之后,我总忘不掉宁思臣他浅浅的笑容,所有与他初次相识的一切都在告诉我:宁思臣他不是一个普通人。
尽管我对普大已经是相看两厌,但我也必须承认,在国内八所甲级高校中,普大确实是国内综合性水平最高的,也只有首都的远北大学才能和它平分秋色。外人常常对普大和普大的学生有着诸多误解,一部分人觉得在普大读书的都是泯灭感情的学习机器,将自己的全部人生奉献在学术研究上;一部分人觉得除了少数读书的,大多数在普大读书的都是纨绔子弟,每天过着声色犬马、酒池肉林的糜烂生活,将自己的青春浸泡在酒精与性中。
实际上,这些误解说对也不对,说不对也对,你在普大的生活完全取决于你自己的选择,固然有一心一意扎在研究、每天生活就是研究室、连接婆娑海的研究性局域网再登出,连睡觉都不怎么需要的疯子,但也有在各种各样社团、学生部门与协会之间游刃有余的交际大牛,和每个人都能称兄道弟,前者与后者都一样在普大受人尊敬。有一个普大的前辈曾说得好:普大就是一座精心布置的“迷宫”,并不存在一条“正道”或者标准走法,每一条路,